昨早十一点枕边住碎万利会员开户注册,我把台灯拧到最暗,趴正在床上写抒情日志。笔尖刚碰着纸。楼下便当店关东煮的香气似乎也跟着钻进句子。白日没吵赢的那句话、地铁里目生人递来那本的纸巾,全被我一笔一画收好。抒情日志没必要像做文了。能够只写“今天云很胖”。

也能够把眼泪画成正正扭扭的雨。上周朋友阿禾失恋,抒情碎念她没写长篇年夜论,只正在页脚揭了一张奶茶小票,旁边写,苦度七分。心碎三分。

我看了居然笑出来。

有人嫌写日志省事,我倒觉得它像给激情开一扇小窗了日志。风进来。闷气进来。不用给谁看啊?也不用假拆积极。写错字就划掉。

划成一朵丑丑的花。我试过用手机备记录替接,打字太快,激情跟不上的;仍是纸和笔慢悠悠的,像安步。

日子久了,回头翻,会发明那些认为过不去的坎。早被几止字悄悄磨圆吧?我的抒情日志藏正在床头第二层抽屉,封面沾过咖啡渍,也夹过银杏叶。它不负责拯救人生,只负责接住我了。今早要写什么啊?年夜要写“中卖迟到二十分钟,夕照刚好落正在餐盒上”。够了。

实的够了。灯一关,纸页上的字不发光。可心里那点毛边被捋顺了。